首页/古代/何惧轮回路/八、盛世玫瑰1
发表于 1个月前

“婉……婉……?”

“恩……”婉婉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耳廓染上些绯红,紧张的抿了抿嘴,“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

“恩。”张天哲敛了神色,默了一会,伸手揽过婉婉的肩,二人双双倒在大红喜被上。

于是喜被翻浪,一室旖旎。

这路边赶路的,茶馆说书的,饭馆唠嗑的,来了这天子脚下,聊的话题总是有他张天哲。说他如何风流放荡,如何胆大妄为,竟就在满堂春办了喜宴。

世人不知,再怎么家中不让,私自找处酒楼还是可以的吧,在这办,真是一大奇事。但对张天哲来说,这地方却是很妙的。妙就妙在他那宰相父亲,有事要做,半夜刚赶回来还没到家就被皇帝叫去,压下疲累和皇帝推心置腹聊了几句家国大事,略带提了提他的“婚事”。皇帝看似无意的随口一聊,惊的他父亲张年恪一身冷汗,出了宫门立马让管家带着仆人夜半将那逆子抓回来。于是一干家仆操了棍子绳子,“秘密”的将自家衣冠不整的少爷带了回去。所以这第一妙,就妙在气到了他老爹。

第二嘛,张天哲却是不那么痛快。想起来只觉得心脏被就揪了一下,连着他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

如今的天下是祁亭瑞的天下,不过二十来岁,硬是将这宝座坐的稳稳当当。不知道的人人都要赞一句“这当今的天子啊就是真龙转世,来造福咱们老百姓了,老天开眼啊!”知道的都要以扇遮面,以袖遮口,警惕着周围动静,再低低地叹上一句“唉,造孽啊,你说,怎么就……哎……”自古帝王之家总有些奇葩秘闻,倒也见怪不怪了,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边,也确实另有一番感触。对于张天哲来说,一切都变了,连他自己也变了。

待他衣衫凌乱的被带回家里时,张年恪已经端坐在太师椅上,旁边一杯揭了盖子的茶早就没了热气。多数下人被屏退,只留了两个精壮大汉左右站着,手里捏着棍子,自己面前摆了个长凳。得,有得受了。

张天哲被摁着肩跪了下去,却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袍,笑道:“爹,您打搅您儿子的新婚之夜了。”

张年恪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重重一拍桌子,茶都打翻洒了一地,:“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一扬,“打!”

张天哲趴在板凳上,虽说做好了准备,但是真的受起来还是疼的要命,他也没说打多少下,难道就这么一直打下去?真打死了怎么办?其实……真打死了也好,这样他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前面几板还忍得住,毕竟是细皮嫩肉惯了的,在老爷面前又不敢造假,实心的板凳传来的力道顿时让他眼冒金星,身下火辣。喉间溢出阵阵呻吟:“啊……啊……”随着板子一唱一和。

张年恪目光深冷,盯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道:“我一开始随你闹也是希望你可以迷途知返,结果你给我越闹越大?啊?趁我不在就敢这么闹,那我要是哪天走了你还不反了天了?”

张天哲这时已经连冷笑都做不出来了,趴在椅子上神志模糊的听到了最后一句,咬着牙挤出一句:“您最好别走,我怕我娘在地下可能不欢迎您。”

张年恪摆了摆手,身上的棍子停了。张天哲只觉得下半身已经疼的快没知觉了,出的气比进的还多。

“我知道你在怨我,可你这样糟蹋自己和自家的名声就是你娘希望看到的吗?”张年恪的声音中有丝丝颤抖。

张天哲没有做声,眯着眼睛在板凳上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这话他听见没有。

不一会就有下人安排张天哲回房,请大夫去瞧伤了。张年恪转身看着管家,“那个女人带来了吗?”管家一躬身:“回老爷,也一并绑来了。”张年恪点点头,道:“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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