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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个月前

向日斜“啧”了一声关掉监视器,他对于这场春宫图LIVE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掏出了手机,在按下一串数字后他对于是否要向老大如实相告这件事情上有些犹豫,实际上交给羽人非獍的任务是将慕少艾带回来,他也的确把他带回来了。

向日斜动了动嘴唇,不带感情的说:“老大,人带回来了。”

“那小子是个有种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玩味的语气笑起来,“再过几天要和南宫神翳见面,看紧点。”

其实向日斜还是有些话没有说完的,但对方似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于是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重新打开监视器。

三天前他们将慕少艾带回来的时候引起不小的骚乱,警方紧追不舍,就连自己都不得不去安全屋待了几天,不过最让人看不透的是羽人非獍的用意,他近乎狂妄的将人藏在自己家隔壁,说实在的当早上警察来搜查时,向日斜是捏了一把冷汗的。

他把目光重新移向监视器,两人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同的是他们盖上了被子,但这似乎并不影响这场LIVE的进行,从监视器里可以模糊的看到杂乱的床单以及他们晃动的身体,慕少艾的一只手被羽人非獍牢牢的压在背后,他张着嘴,那只被铐住的手紧握成拳,再仔细看一眼,手腕已经被勒出血来。

羽人非獍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手臂,但这并没有什么帮助,慕少艾将手腕晃动的更加厉害了,就好像他打算弄断这只手似的。

“别乱动。”羽人非獍覆在他耳边说,他们的身体近乎黏在一起,羽人非獍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慕少艾的颤抖,他的身体烫的厉害,就连呜咽声都带着哭腔,但羽人非獍不满足,就算这样彻底的占有,他仍旧觉得不满足。

于是这样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全部化成了动力让羽人非獍更加大力的操动着,他知道慕少艾疼的连话也说不出,他也知道是自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但他还是狠狠的咬住慕少艾的肩膀,他渴望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留下记号。

“羽仔,羽仔……”慕少艾死咬住的嘴唇最终开口,“不要……伤心。”

慕少艾彻底晕了过去,随着他的话音而落的还有羽人非獍的动作,他停了下来,整间房子重新趋于寂静,他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好几倍,他不由的恐惧起来,这声音像是要击垮他一样从四面八方的涌来,羽人非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摇晃着慕少艾的身体,那人没有一点动静,手铐因摇晃而敲击着床头发出清脆的声响,羽人非獍立即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解下了手铐,当那只软绵无力的手跌落在他怀里的时候,羽人非獍看到了一道道血色的勒痕。

他抱起慕少艾走进浴室,替他清洗了身体,在做完简单的包扎后羽人非獍发现这具身体仍旧烫的吓人,他将慕少艾安置在床上,他毫无生气的躺着,浑身都是羽人非獍留下的伤痕,从肩膀到腿部,就连腰际都有着明显的手印。

羽人非獍在这一刻被恐惧击倒了,他跌坐在书桌旁,不断回想起慕少艾的最后那句话,他喃喃的问着为什么,重复了许多遍,但他知道慕少艾不可能给他一个答案。

向日斜扔掉烟头拿起了电话,他拨通羽人非獍的号码,监视器里的人重新动了起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

“症状。”

“发热昏迷。”

向日斜“恩”了一声挂断电话,接着发了条短信给流剑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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